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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法科考队在红土)初探龙须洞
    发布时间:2014-08-21 10:12:00     来源:    投稿邮箱:htxw8888@163.com

  红土网讯(通讯员 向呈武)清江岸边,伍家河畔,龙须洞静静地候着。

  龙须洞,聆听把首寺的暮鼓晨钟,仰望轿子山的云遮雾罩,在这个叫做金龙坝的小村落的犄角处,抬起了头。四百二十余米的海拔,龙可浣足,亦可淘须。洞口处,垂直二十米,清江的转角,与伍家河来一个热吻,涟漪轻漾,泛舟的佳境,沐浴的天堂。

  入洞口,八九丛龙须草,似垂帘;四五处喷溅水,如串珠。成都理工大学水文地质专家万新南教授与全副武装的法国洞穴专家苏克等七人,进了龙口,人与洞零距离,肌肤相亲。

  洞口不远,解放初期熬制霄土的灶台依在,漠然,孤寂,物是人非。初见,高低不平,乱石丛生。初来乍到的我,如久疏战阵的士兵,高一脚低一脚,忐忐忑忑,茫然不知所措。偶尔,未知名的飞禽与走兽的粪便堆积,岩鼠惊飞,陡生一种恐惧与新奇。内宽敞,方圆约数十米,我们戏称“大厅”。手电四射,目光所及,似乎再无去处。

  专业的科考队员对于这里,似乎谙熟于心。一隅乱石堆砌处,现一桌面大小洞口,错落向下,目测,为五米左右高度。攀岩下去,一阵水声入耳,听觉世界豁然开朗。有水就有生机,有水就有生命,大家伙儿不会缺氧,前行的脚步毅然迈开。迎着水声往前走,是一方水潭,水深没至膝盖以上。水塘边,一根晶莹剔透的石柱亭亭玉立,不自觉地,我靠了过去,一手搂着它,招呼同行的胡老师给我拍了一张,不知是否上相,但我得意之情一定是毕露无遗的。这个空间相对于前面“大厅”而言,该叫“内室”了,长宽皆在十米上下。两侧与顶上,熔岩的模样真可谓是千奇百怪无所不有。深沉稳重型的,飘逸风骚型的,有的似玛瑙,有的比翡翠,齿带状的,牛耳样的,乳房型的,雄性般的,应有尽有。我是这么想的,人类的想象所能够丰富的范畴,在这里都会有答案。

  琳琅满目的景致,喜煞了人,苦了相机。

  继续前行,水潭的尽头呈六十度度坡状,坡长是两个人的高度,上面是一个圆弧顶的小门洞口,水由这里涌出。半坡处,一座天然的莲台,两尺见方,上面立着一个三尺来高的熔柱,俨然一尊佛。我开始怀疑是否鬼使神差故意而为之,让爬坡之人必须对它三拜九叩之后才能进入那圆弧顶的水门。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就不能叫它水门,应该改叫“圣门”了。

  行至此,我不由得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了。

  再往前,入“圣门”,五六尺的距离,矮与窄并存。或匍匐爬行,或低头跪行,大有虔诚朝圣之姿。水穿裆流过,我们没有感到凉意,心里滋生的是收获的快感与得意。霓虹闪烁,我们喜形于色。进了门,这是一处巷道,时宽时窄,扁着身子的滋味也是一种享受。这里的顶部有夹层,不对,应该是“空中楼阁”。光照处,细笋如林,珠光宝气,各式各样,百媚千娇,好一个珠宝玉器的“闺房”。

  此刻,有谁还会无欲无求?此刻,有谁还会无动于衷?

  就在我神情恍惚,飘飘欲仙的时候,几句咕咕噜噜的洋话把我从遐想中拉了回来,我听不懂是什么语种,但我知道这几名科考队员是法国人,那一定是法语了。一个手势告诉我,回撤。出得洞来,万教授对我们说明了情况,里面洞变窄,水更深,暂时不能进入。

  洞口外,清风暖阳,碧水蓝天,泊船安逸,钓者悠闲。

  龙须洞,一如待嫁的处女,亲吻清江,翘首以待出阁的嫁衣。